“你说,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杨之齐!”

    容惟许猛得抬头,黑压压的眼神中透出渗人的幽光,声音冰冷:“母亲,慎言。”

    “敢训尔母!”

    “真是反了天了,别以为我不知晓,三月三上巳佳节,你与那杨之齐于庙中相会,你还要脸不要!”

    此时此刻,容惟许冰雪一样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一丝怒气:“我与杨女君是偶然相遇,只说上几句话,还请母亲不要毁人名节。”

    “名节?”

    “你这般护着她,还给我说名节?你可对你自己的妻主有过这样的维护之心。”

    “我警告你,最好将你那些小心思藏好,不要被永亲王发现,不然那才是真的没了名节!”

    容惟许重新低下头,没有反驳容母。

    不知是默认了容母言语中的小心思,还是另有隐情。

    但此时的容母也骂累了,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个软硬不吃的硬石头。

    只有抓住他真正在意的事情,才能让他乖乖听话。

    容母双手背于身后,语气重新平缓下来:“如今王府一连进了好几个新人,你也不能再如往日般懈怠,好好侍候你妻主才是正事。”

    “为娘早就说过,天下的女子哪有不想要三夫四侍的,纵使谢锦当初对你千好万好,这也不是有了别人?你提携你弟弟这件事做得很好,但是王姬那边也要多多走动才行。”

    “听明白了吗?”

    容惟许轻轻点头:“儿子知晓。”

    容母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估计一回王府,就还是往日地做派。

    但是她也不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为娘会让人一直盯着你。”

    “若是敢阳奉阴违,那你爹的牌位可没有资格摆在我们容府宗祠中了。”

    提到容惟许的父亲,他猛得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不可置信地回道:“他可是你的结发夫郎!”

    容母冷哼一声:“你若有错,就是他之过。”

    “当然,只要你乖乖听话,为娘自然会念及妻夫之恩。”

    “……”

    容惟许攥紧拳头,指甲深陷皮肉之中,久久才言:“惟许谨记母亲之训。”

    “这样才是我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