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满是不耐烦,“我这个人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们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多了两具尸体。”
说完这话,他狠狠的掐上那人的脖子,窒息感传来,伙计的脸憋得通红。
依旧咬着牙坚持他也是在赌,在赌李平安不敢杀他。
另一个人冷笑一声,“你敢杀我们吗?我们是鬼雾山的人。”
李平安轻笑,他最讨厌这种威胁他的人。
手上稍稍用了几分力气,那人便喘不过气来。
“鬼雾山算什么?没听过。”
“你……”
另一个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鬼雾山可是漠北最大的势力之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和李平安却说他没听过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李平安确实没有说谎,他本来就不是漠北的人,刚来了没两天。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又怎么能听说过这个奇怪的组织。
“你要再不说实话,你同伴真要死了。”
李平安脖子青筋暴起,一脸狠厉。
陈萱烨想要阻止他杀人,可看他的样子也不敢劝说。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那个人终于说了实话。
“陈玄礼偷了我们一个重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三天就是祭坛开启的时间,如果再找不回来我们全都要死。”
“你们的老巢在哪?怎么进去?有没有什么暗语?”
那人还在做最后的坚持。
可是李平安的一句话就让他破防了。
“还有三天时间找不回那东西你们都要死,所以你还替他守着什么秘密呢?”
“不如我直接杀了你吧,反正你迟早是要死的。”
他松开掐着那男人的手又甩了一巴掌给另一个人,那男人被打的眼冒金星。
迷迷糊糊的说,“在北边最高的山上,山脚下有一个门,那有人把守,那就是我们鬼雾山的老巢。”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