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跟着黑瞎子奔波的时候,岁安每个月总会找个招待所休息一两天,然后在房间里待上一天。
历练结束后,岁安先去了杭州找吴老苟。
一进门她就阴阳怪气。
“呦~五爷呐!这么有钱啊,都晓得让别人体会人间险恶了呢~”
吴老苟放下茶杯。
“你闲的没事去碰墓里的东西干嘛?那些东西不干净,要么招人,要么招事!”
岁安笑着垂眸,指了指在角落里默默探头的吴三行。
“五爷呐!您制不住老三,当然也制不住我啊……”
吴老苟沉默了一瞬,还是问道。
“真的确定了?”
岁安扭头看他已经日益苍老的侧脸。
“我确不确定,有什么意义吗?”
不等吴老苟说话,她径自起身出去。
“行了,不说了,我找嫂子和小崽子去了,一会儿就走,不用留我饭!”
吴老苟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没忍住叫了一句。
“谁多余留你饭!”
岁安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吴老苟捏紧了椅子扶手,幽幽的叹了口气。
“真是两个顶顶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