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关月一身缟素,身后的飞鹰骑停在道场边缘。二人走入道场,在牌位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南元道长手持一白玉瓶,将瓶中清水倒在手心,洒向关山关月,又念了段听不懂的经文,才算礼毕。
“秦哥哥,我们不放心娘亲,就先回去,后面的事有劳你了。”
晌午过后,陆续开始有宾客登门拜访。按规矩,所有上门者都要来道场拜祭,之后可以离去,也可以等着黄昏开席。
不过所有人都心如明镜,能登门关府的人都是榆安军政两界里有脸面的人,借此机会互相结识,绝对有利于前途。
因此,越是官职稍逊一筹的人,来的越早,拜祭之后就坐在厅堂里,等候其他大人物到来。
等来的人稍微多了些,厅堂中已然成了你吹我捧的名利场,好生热闹,根本不像为白事而来。
可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