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冷笑一声:“你怎么就确定虞郎白一定会赢?”
墨柒皱眉,不假思索:“虞郎白不会输。”
“如果他愿意输呢?”
墨柒愣住:“你什么意思?”
“虞郎白的未来老婆割腕了,但不过只流了一点点的血,虞郎白便为了让虞堂桓送她去医院,说自愿放弃虞家的一切,他没赢!已经输了!现在就是个任人宰割的狗。”
江寻冷冰冰的说完,再开口:“虞郎白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他一直都在玩你,你还跟个煞笔似的一次次的为了点破钱被玩,他有老婆!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他妈的有钱人家最会玩的消遣,你被绑了是吧,他媳妇连绑都没被绑,而他是怎么选的,你没长眼看不见?还是在装瞎!你算什么?连和他未来老婆比的资格都没有!”
墨柒没再听,按了挂断。
十月一假期结束,墨柒回了学校。
日子一天天过着,没有波澜起伏。
十月末,虞堂诀来找墨柒。
墨柒:“什么事?”
“你手机怎么换号了?”
墨柒挑眉:“我朋友不多,但其中没你,也没必要告诉你。”
虞堂诀:“你能不能跟我回深海一趟?”
“我不是煞笔,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哥利用来对付别人,还有……他该拿来利用的是他未来的老婆沈雪。”墨柒说完转身就走。
虞堂诀拽住她:“我听说了你被绑的事,我替他说声对不住。”
墨柒把手抽出来,眉眼冷淡:“还有事吗?”
虞堂诀手掌缓慢成拳:“我小叔……”
墨柒掉头就走,步伐很快,全是冷漠和漠不关心。
虞堂诀一声不吭的走了。
墨柒这几天总接到陌生电话。
对面也不说话,她喂了好几声,挂断了,周而复始。
第六次的时候,墨柒开口:“虞郎白,你有病吧。”
说完挂断拉黑。
陌生电话便再没打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