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真正的灵台境都有,还不止一位,他这半步灵台境的实力去了又能怎么样?
王心月心中一阵暗喜,当即带着七名残存武者离去。
忽然。
陈旭剑指凌空一划,三丈外磐石应声炸成齑粉。
“等一下。”
飞溅的碎石擦过王心月耳后朱砂痣,削落一缕青丝。
“若炼器术与法器有假——“陈旭指腹摩挲剑柄鎏金纹路,目光扫过王心月战栗的雪股,“我会把你炼成炉鼎,每日侍奉我。”
王心月蓦然僵立,绛唇褪尽血色。
“公子说笑了...“她强撑着扬起下巴,丹蔻却掐入掌心沁出血珠。
陈旭转身拂去剑穗沾染的桃瓣,语气比潭底玄冰更冷:
“我从不与炉鼎说笑。“
王心月心中一凛,从陈旭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可怕杀意。
她踉跄退至潭畔,不敢在这继续待下去,当即命令其余残缺的武者。
“走!“
陈旭剑眉骤挑,一道剑气打入王心月体内。
剑气激得她娇躯一颤,明珠簌簌滚落寒潭。
陈旭缓步逼近,鎏金剑纹映得美人凝脂肌泛起金芒:
“记住,你身上已种下大衍剑印,别想着逃跑。”他用指尖虚点她脐下的穴位,“我叫陈旭,来自南阳群,待我踏上帝都,若不见你王家的《天工秘录》……”
剑鸣乍起,王心月腰间冰蚕丝绦应声断裂。雪纱裙如凋零白昙委地,露出藕荷色抹胸包裹的颤巍春山。
“你干什么!”
她慌忙环臂遮挡,却见少年目光如剑扫过玉脐朱砂。
“我会便用你这具冰肌玉骨来炼炉鼎。“
王心月心中一凛,雪股战栗如风中白莲,一股恐惧感涌上心头。
“快...快走!“
她不想继续待下去,当即当着残存的几人踉跄疾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