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文茜心上的恐惧散去,但惊惶却并没有。
白朵朵(鬼化后):"还不起来?"
白朵朵扫过跌坐在地面的文茜淡声道。
文茜抿了抿唇,双手微微用力,从地面站了起来,颤声问道:
文茜:"白姐姐,刚刚那个…是冲着我来的怪物,是吗?"
白朵朵(昼):"不过空有野心的蠢货,不必在意那么多。它们还打不过我。"
白朵朵在文茜的眼皮下变回了那一身无害的邻家少女模样,文茜的指尖有些发冷,像是急着寻求温暖一般,将冰冷的指尖蜷起,贴在尚有余温的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够带给她一点底气。
她看着轻描淡写的将那只她都为之恐惧的怪物给贬低的白朵朵,没有忘记,白朵朵刚才挥斩对方的时机无比熟悉,仿佛已经知道那只怪物会对她下手一般。
文茜:"白姐姐…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她不傻。
那只怪物之前那句质问的话,说明了不止一只怪物过来试探过,只是都有去无回,被白姐姐解决了,所以那只怪物被斩时,它才会那么愤怒和震惊,恐怕就是知晓了那些个之前来的怪物,都是怎么死的。
难怪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可是当她冷静寻找那股视线的时候,又没有了。
这其中原因,恐怕就是因为白姐姐吧。
白朵朵看着一脸倔强的文茜,樱唇隙开,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对她护下的这个孩子说了实话:
白朵朵(昼):"自我回来以后,一直都有。"
白朵朵(昼):"我将这一带都并入了我的地盘,并对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魑魅魍魉吩咐了,不准对这块地盘上的人出手。"
她不急不缓的陈述着事情经过,
白朵朵(昼):"一开始它们只是以为我会将最好的猎物放在最后享用,只是它们可能发现了,你的灵魂并未向着黑暗堕落,反而朝向光明而生,于是它们才分批派不同的家伙来试探。"
白朵朵(昼):"刚刚那只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白朵朵(昼):"文茜,我说过了,呆在我身边的话,我注定与死亡相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文茜嘴唇微微瓮动,却发不出一个字音。
她当然有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却不是这样的准备!
每一次的危险都是白姐姐一个人承担,而她只会被白姐姐保护,甚至自己都没有一丁点的自我保护能力,像是刚才遇到了危险,也只能静等白姐姐来救…
这样的准备…不是准备,而是累赘!
这个念头一出,文茜的心骤然冷下,身上也溢出一丝黑暗的气息,看得白朵朵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