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三声,你自己出来,否则,我定要踹了门,把你拉出来,到时候,就不会对你这么温柔了。”
听到顾岑安的话,大汉身子一颤,怎么是这家伙来了,这是招惹到他了,要不要出去?
当他还没有决定好时,大门被踹开了,用力之大,甚至将半扇门给踹飞了,大汉吞了吞口水拍了拍胸脯。
幸好刚刚没在门前,不然,都门被门一起给带飞了。
他这人能屈能伸,一察觉到顾岑安眼里充满杀意,腿软直接给跪下了?
“顾捕快,我是一只冲昏了头脑,才会胡说八道,我对陆娘子没有任何想法,你要相信我。”
请他还敢提起陆漾,顾岑安正一肚子火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外的捕快吩咐道。
“你们去外面守着,我有话,要与他单独谈。”
大汉只觉得后脊梁骨发寒,像是会发生特别痛苦的事情,正要开口说话,就见刚刚还包围圈小院的捕快们,整齐利落转身便走,很快不见人影。
大汉觉得心里不妙,还没等他明白,顾岑安直接一拳砸了过来。
这人倒也鸡贼,没有往他皮肤上打,而是朝着他的肚子小腹,那些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攻击着。
片刻后,大汉倒在地上,嘴角吐着血来,双眼无神,顾岑安一双手正掐在他脖子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是谁要对付她。”
继母那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所以还是以她相称。
“哥别打了,我说就是,我是拿钱办事,是个老头年纪挺大的,能让我看见定会认出来。”
对于他自愿做证人,指正管家,顾岑安很是满意,直接拉着他来到徐怀胜店门口。管家一天事多的很,不可能总在府里休息,要出门,很快找到了机会。
大汉指着管家激动的很。
“就是他,是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去找事的。”
顾岑安脸上笑容,莫名让人觉得很是阴森挥了挥手。
“先把管家给抓了,我亲自找徐老板。”
县衙,陆漾跪在地上时间久都发酸了。
县令一拍惊堂。
“大家散了,先把人抓回来再行审判,陆娘子先去后面坐着,等岑安回来,再给你一个交代。”
陆漾给拒绝了,这时候,她可是可怜人设,如果真同意县令的说法,会搞砸自己的计划。
这时,一个丫鬟匆匆从后院走了过来,在县令耳边说了几句,县令楞愣的,回过神后,赶紧向着后院跑去,没多久他又回来了,身边还跟着县令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