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对他来说有些低,有些地方他得稍低着头。
又说一句:“不要跳楼。”
然后便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往下。
向箖把于欣甜和小马他们的电话都挨着拨打了一遍。
她看向窗子。
她没打算跳楼。
这种高度摔不死,只会摔断腿。
而且下面还有人等着逮她。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时云州又上来,给向箖送了一次被子。
这次向箖坐在椅子上头也没回。
向箖:“你关着吧。其实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腻了。”
假如这是一场征服游戏的话。
时云州没说什么,再一次离开了。
向箖趴在桌上,不久之后听到楼下似乎有一些动静。
她走到楼梯口,又往下走了几个台阶,看到有两个人正在打扫卫生。
一个在拖地,一个在擦桌子。
一个时云州,一个任京。
这番景象,也让人觉得荒诞。
向箖站了片刻,又转身回去了。
旅途劳累,她躺在床上,脑袋里似乎塞满东西,又像是空的。
她完全没有去想她应该怎么办。
心里好像有些厌倦再跟时云州起激烈的冲突。
翻过身去。
突然又感觉到有人往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