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潭微震,没有说话,月华诧异地看了越明归一眼。
守寡?在年纪轻轻、而兰荪甚至没有碰过他的情况下?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妈妈一回到岛上,就不要长天了?”稚嫩的童音里夹杂着十足的委屈,连门口的守卫都觉得自己确实在欺负一个孩子。
“你不是将青冥和长天安排下去了?可别让他们遇上了。”墨潭蹙眉,轻声向月华道。
“青冥是不会如此乱来,可是长天那性子,既像青冥那般机敏,又像你这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看,他是故意过来的吧,让他进来吧,他这么多年没有母亲在身边,没有安全感也是正常的。”
月华说完,不待墨潭同意,便扬起声音,“宫主让天儿进来。”
他的中气虽不足,但守卫听觉灵敏,连忙将挂着两颗泪珠要滴不滴的长天给放了进来,生怕迟一步放,长天的眼泪真滚下来了,宫主要跟他们算帐。
月华的话音刚落,长天立刻笑逐颜开,俊俏的小脸露出深深的酒窝,月眸眯成了两弯月牙,煞是可爱。
“谢谢守卫叔叔。”
飞跑进大殿还不忘礼貌地道谢,完全没看到守卫嘘了一口气相互苦笑地看了一眼。
“妈妈——”
长天冲着墨潭欢快地大叫,声音是那么清脆响亮,让坐在高位上的墨潭不自觉地放柔了目光。
“啊——”
这一声惊呼,却是出自兰书的口,只见她指着飞奔的长天,那飞扬熟悉的小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越明归呆呆地看着长天,心底,突然像明镜一样亮堂起来。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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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