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声音压低了些,“他是国子监司业家嫡三子,陈高义。”
“原来是他。”
沈舟刚想询问顾锦关于这人的事,房门被人敲响。
饭菜来了。
招牌菜是一道烤鸭和一道酱肘子。
汤是老母鸡汤,里面还放了药材,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
小二给两人各舀了碗清亮的鸡汤,才退下去。
吕长青和明安随后也离开,去楼下点两个菜填肚子,账就记在一起。
两人走后,沈舟和顾锦都没有说话,而是端着鸡汤慢慢喝着。
鸡汤很鲜,一点也不腻,带着点回甘。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便停下筷子。
顾锦道:“我打听到一些事,关于陈高义的。”
沈舟放下茶杯,洗耳恭听。
顾锦瞧他这样,把椅子挪近了些,声音压低。
“之前国子监里有人弄了个宴,陈高义吟了首诗,众人都在夸,有人站出来,说诗里有些不对,或改一字,会让诗变得更好。”
“陈高义笑着,接受了这人的建议,可没几月,这人就离开了国子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
沈舟皱眉,“没人管吗?”
顾锦笑了下,“谁敢管呢?”
他脸上带着些冷意。
“这人性子耿直,不懂迎合,背后就算有人,也不会因为这人去对付陈家,毕竟,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再物色其他人罢了。”
说着,顾锦语气有些微妙,“这陈高义跟郑誉几人来往甚密,就算有人管,怕是也得压下去。”
沈舟了然。
京里达官显贵多,便也意味着水浑。
得罪一人,背后还有不知道多少人。
关系网一个连接一个,在这京里,真是一个人也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