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谷一愣,“你听到了?”
“我刚好走过去,就听到了。”
沈舟哭丧着脸,“爹,您想让我吃多少苦呢?”
“......”
沈大谷脸上有些不自然,“什么苦不苦的,不过是下个地而已。”
他清了清嗓子,“过两日刚好要下地再翻一遍,都是松过的土,你过去尝试一下。”
松过的土?
那不是简简单单。
沈舟一口应下。
下个地而已,还能难倒他不成?
沈立抬头睨了沈舟一眼。
“还不去洗漱?”
“这就去。”
沈舟搞不懂,原身怵这位大哥,怎么他也有点怵。
不会是原身还在这个身体里没离开吧......
沈舟身子猛地抖了抖。
他一边擦脸,一边瞟向角落里正在劈柴的沈立。
“砰!”
足有半臂宽的木头,不过一下,便在斧头下裂开。
月色下,沈立挥斧的动作干脆利落,一览无遗。
身形矫健,一下一根木头。
沈舟默默又洗了把脸。
前世他有心脏病,别说运动了,慢跑都得仔细考虑。
他也只能练练太极拳这种不需要太过费劲的运动。
不怪原身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