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刚才在屋里,有个大汉踹了我哥肚子一脚。”
苏瑜瞪苏简。
苏简缩进封子奕怀里,还附赠一句:“我就是说了一句实话嘛,你干嘛这么凶!”
小时候,大哥二哥爱护她,跟捧在手心也没什么两样,可她爬树下河还去山里捉小动物的时候,每次回来,屁*股都免不了遭殃。
这笔仇,苏简铭记于心。
“苏瑜!你骗我!”白晚晚喊了一句。
“我没有,你别哭。”苏瑜慌乱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爱情啊,就是这么磨人。
苏瑜被送进医院,苏简跟封子奕一同去警察做笔录。
江群说,这一回,罗启云是跑不掉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罗启云以前犯下的事,他们会继续追查。
苏简代替封子奕谢过江群,转身挽着丈夫的手,回家了。
这一天,兵荒马乱,晚上吃饭时,白晚晚给苏简打电话,话里话外,全部都是对苏瑜的控诉。
苏简举着手机听,也不回复,只不时地附和。
等白晚晚发*泄完了,苏简才说:“嫂子,我承认你是我们苏家的一员了。”
白晚晚愣了一会儿,脸色爆红,慌乱道:“你……医生要给苏瑜做检查了,我先挂了。”
听着“嘟嘟”声,苏简忍不住笑。
一只大手从后腰环过来,温暖的躯体紧跟着覆上。
苏简顺势抬头,抚*摸封子奕搭在她肩头的脑袋。
“子奕,罗启云解决了,你开心吗?”
封子奕的父母,均死于罗启云之手。
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多年,证据也都没了,可罗启云被抓,至少个给了他们一个信号,就算罗启云没办法因为几十年前的杀人罪被定罪,但至少,他绑架、教唆、蓄谋杀人,数罪并罚,也够他喝一壶。
“简简,都过去了。”
苏简嗯了一声,重复,“都过去了。”
两人望着落地窗外的月,遥挂当空,笑脸迎人,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