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层,封闭电梯门内,四面镜子照着,就这么点空间。
两人一尸,尸体还是站着的,这距离得多近,就是靠打斗,都施展不开胳膊。
我背对着干尸,正对着最于子飞;于子飞站在最里侧,和干尸之间隔着我。
通过后面的镜子,完整的看到了干尸的样貌,正当我觉得于子飞是没那个勇气转过身去,准备挥拳过去死马当活马医的时候,干尸猛然张开了大嘴,吐出一口浓重的尸气,正赶上子非鱼在调整心态,来了个深呼吸……
“于兄!”这太快了,我惊呆的看着于子飞一口气没上来向下倒去,手指间夹着的道符落到了地上。
好在我眼疾手快,拾起道符,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转身,干尸一口寒气冲煞过来,我只觉得肩膀吃痛,哎呀一声,半跪在地,于子飞已经半昏迷状态。
复式楼的二楼的堂桌上,一支卦签跳跃而出,悬浮在半空中,吉凶参半。
另一侧的道堂上,吴衍道长给三清上了香,对莫芸道:“你不用这么狠吧,他们俩现在什么都不会,就直接上干尸,有点难为他们了。”
“不这样练不出来。”莫堂主呷了一口龙井茶,看得出内心也跟着担忧,但就是不表现出来。
“我知道你着急让他们出师,小芸,但你总要给他们点时间。”
莫堂主放下茶杯,升腾起的热气,也游走开来:“不知怎的,这情景总是让我想起十多年前,另外一组宿命双童,你看今天的景象,像不像你十年前你收的那对徒弟?那时候的第一课也是两人对干尸,只有一道符。”
十多年前,也有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单膝跪地。
“拜吴衍道长为师,共修道堂命门术,隐藏方术真名,以命门术自悟道,不畏酷暑,不畏严寒,无论四季,日日精勉,时时勤恳,愿带萨满仙堂出道、出马、四海名扬!”
十年了,吴衍的相貌一点变化都没有,彼此心中明白,有些事不能说破。
虽然良好的保养,也可以让一个人十年间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化,但还不全然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