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一须即为一年,H省的宅子中野参之类不少,但是到不了五百这个坎。目测这跟野山参不止五百年,比五百年要多一些。
“药材补精血?”
刘老不愧为此中大宗师,一言就点到要害之处,频频点头,“这样就将人体损伤降到最低。”
“胡一斌体内那个坏死部位有些怪异,就像是活的,在不断延伸扩张。又不会一下要了胡一斌的命!”
先前我就有了这种猜测,本来还不是很确定,经过刘老施针后,基本确定下来。那个症结顽强,只要残留一丁点,就会死灰复燃。
“他心口应该是被谁下了蛊一样的东西。”刘庆丰道,“这世间除了祝由术别无他法。”
“蛊?”胡广仁低头喃喃,脸上悲愤万分,苍老的拳头拽紧,低吼道,“肯定是他!没想到他还是不肯放过我胡家。”
“你知道?如果找到那个下蛊之人说不定更简单。”我耸肩,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这个道理。
“找不到!找不到的,他肯定已经死了…心蛊同样是秘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刘庆丰摇头。
“我…我就说…就说为什么我没事…原来…原来一切的报应都在斌儿身上。”胡广仁颤抖的似乎要癫狂,扭曲着脸庞昭示他心中的绞痛。
“四份五百年药材,我找!我一定要找到!”
“胡一斌经过刘老医治,一年不成问题,所以一年之内找到最保险。”我淡淡道。
没有四份五百年草药做保证,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因为这东西太难得了,就算我师傅当年也没补全师母亏损的精血,从而抱憾终身。
“我和白银那边也会留意,精血是本源,也只有五百年的草药有补精血之效用,难呐!”刘庆丰眼睛放在我身上,“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见到神鬼莫测的祝由术。”
胡广仁听的很认真,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这件事也就敲定。
“杨家小子,有事就直说吧!你这个人情分量不小。”
“胡老还真是慧眼如炬,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胡家的资金注入,同时需要一个人加入我所领导的异灵处。”
老杨坐下来用手敲击桌面,之前的不愉快像没发生过一样。两人都是狐狸级别的人,更不会做些蠢事。
“资金,多少?”胡广仁问道。
“资金不确定,因为异灵处刚建,前景不明确。上面不会投资太大,所以需要引流,我选的便是你胡家,合则两利。”
老杨没有具体的数额,说明这个钱,不会少。他这是在赌,赌胡广仁的魄力。
胡广仁稍加思索,“我胡家和你异灵处合作有什么好处?”
“他,就是我异灵处的人,够不够!”伸手朝我一指。
我靠,狗日的又特么把劳资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