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门板下面打磨的更光滑些,拖拽的绳子分别固定到中间和前端,再在前后左右做个挡板,应该会更省力,一次也能拉更多的东西。
张狗子听到高二壮一点也不往自己身上揽功劳,毫不吝啬当众夸赞他脑子活络,想到了这个好办法,不由心里一暖。
高家的人都很好,个个都是光明磊落心胸宽广的人。
跟他们在一起久了,他的心胸好像都宽广了不少。
直到杜衡凑过来小声问道:
“这个办法真是你想出来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张狗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阴郁常态,扭头瞥了眼杜衡状似好奇实则充满怀疑的眼神,没好气道:
“我干嘛要提前跟你说,你是我什么人?”
杜衡只是好奇,随口一问,没想到会被怼,顿觉无语。
他觉得张狗子这个人真是难相处的很,脾气阴晴不定,整天拉这个脸,说话能噎死个人。
但昨天听小妹说嫂嫂跟张狗子聊的很开心,杜衡觉得如果嫂嫂愿意跟张狗子亲近,那他就勉为其难多忍让一点,争取能跟他和睦相处。
省的嫂嫂夹在中间为难,显得他多不懂事似的。
没想到头一回主动靠近,就被他给毫不客气的怼了。
杜衡觉得他跟张狗子大概是八字不合,实在很难相处愉快,以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却从没想过自己讨好别人都是专往人心里夸,只有对着张狗子,一句夸奖的话也说不出来。
开头套近乎的话里,根本没有释放出他以为的善意。
而张狗子呢,对别人的恶意格外敏感,加上又很讨厌杜衡的虚伪,一点也没觉得他是想拉进彼此的距离,只觉得他是在质疑。
故而双方谁也不理谁,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高娇娇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少年之间的暗流涌动,即便察觉到了她也不在乎。
人和人相处本来就要看脾气性情看缘分,有的时候明明两个人都很好,可就是相处起来不愉快。
所以她从不强迫自己跟所有人都相处的好,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能维持住表面的客气就行了。
高娇娇现在最在乎的是能收多少玉米,冻过的玉米杆牲口吃不吃,这块地还能怎么再利用一下。
高长天等人琢磨的是地的事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还会不会引发其他的问题。
朱钰分析,他们现在占据的池塘,还有从官道通往山里的小路,应该都是为了这块地才弄出来的。
朝廷已经派人在这儿种了三年地,周围各县却没人知道,可见这件事应该还在保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