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也不怕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
旁人没说话,里正大儿媳却嘴不饶人的嘟囔一句。
沈君月一听朝她看了一眼,“你可真热心呀,我看你男人跟别人幽会都没长针眼,就浅浅看看你们这一家子丑东西,更不会有事的。”
“你说谁丑?”里正大儿媳妇怒了,掐着腰就要再说话,却听见里正低喝。
“有完没完了,赶紧走。”
里正说完,他们家里人都不敢乱说话了,纷纷跟上里正。
沈君月秀眉拧紧,这老乌龟今日这般忍耐,是憋大招呢,还是遇见什么变故了?难不成给他撑腰的安知府噶了?
最好事。
“姑娘跟他们是宿敌吗?”喜鹊问。
她需要搞清楚这村里的事,和沈君月的事情,免得在一些事上,帮什么倒忙。
沈君月琢磨着,点头道:“算是吧,不过不足为据,到时你们几个丫头离他们家人远点,姓安的没好货。”
身后的安二狗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多少有点难受。
沈君月也不安慰,她如今不是安二狗,是沈二狗了。
……
他们走到地里,经过了短时间的忙活,沈君月不得不感慨,这喜鹊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管事丫头。做事十分有条理,将家里的和外头的帮工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她几乎没操心,仅仅半个时辰不到,所有的土农药就被搬到买来的坏土地边上。
“小姐,接下来要如何做?”喜鹊询问,管束人员她知道,但是农业的事情,她就不懂了。
沈君月一听道:“剩下的活不太干净,谁干,十根垄台二十文。”
“我我我……”
这钱多,管她臭不臭,都抢着干。
沈君月也没有刻意挑拣,直接定了最近的几个人。
别的没被选中的,有的遗憾,有的嫉妒。
“也不知道将这些大粪弄过来做什么,难不成是要给这烂土地是施肥?”
“你不懂别瞎说。”也有正义的,觉得沈君月好歹给了他们一些银子赚,不能刚赚了人家银子,又背后嘀咕人家。
“呦,这么说你懂,那你给大家说说这东西是要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