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闻言应道:“是,我能在这便是证据。”

    徐朗眸色一沉,跟徐家戍守边关几十年,为得就是守候一方百姓平安,而今恒王刚到此地,便掳走他们众多百姓,真是过分。

    他自己虽然在女子上没有节制,但也不是将人强回来的。

    “徐将军,恒王本非善类,如今还好您深明大义没有选择跟他合作。”

    沈君月笑的尽量真诚。

    徐朗俨然也没多心什么,只是道:“你可以回去告诉齐王,老夫会帮他的,但徐家不会造反。”“好。”

    沈君月应下。

    而后步入正题。

    “我今日实则是来见徐铭城的,没成想以这种方式见到了伯父,我来是有一件事情相求的。”

    听到这话,徐朗的眸色深邃了一瞬,随后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沈君月闻言从袖口拿出一张画像。

    “就是这个。”

    徐朗看了看那个画像,是一个样貌不算好看的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是谁?”

    “在那场失败的战斗之前,我爹娘研究战术时门口便是此人把守,他跟随我爹多年,我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忠诚。可奇怪在,流放之人众多,只有此人在半路失踪了,所以我怀疑此人假死,其实已经回突厥跟他的主子复命去了。”

    沈君月一步步的分析,徐朗就听着,可最终却不明所以道:“那即便如此,还怎么引蛇出洞?”

    “好巧不巧,他的两个孩子索性在流放时候活了下来,如今都在我身边。”

    “你打算用孩子将人引出来?”

    徐朗虽然是在问,但是看沈君月的样子,他也确定了沈君月的想法。

    沉默半晌道:“你们沈家,是不是连女子也自小就学习兵法?”

    这丫头小小年纪,思维和谋略就可见不一般了。

    沈君月一听,恭维徐朗一句:“伯父教育出的孩子也同样优秀。”“可你不还是没瞧上他吗?”

    徐朗说着佯装十分可惜的摆手。

    沈君月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徐朗问道:“如今,我们需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