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箫的耳朵眼儿深处有个半月牙形状的小黑痣。
知道的人很少,而且那地方造假很难。
秦箫知道他看似实在、正直,实则油滑、心眼子多。
聪明人的最大缺点就是容易多想,尤其叶凌风这般要同时与朝堂官员、军中将士和敌人斗智斗勇的聪明人。
所以,他很配合。
骂道:“蠢东西!老子要是找人假扮,找个与当年差不多富态的不就行了!”
叶凌风已经验明正身,撩袍跪下。
哽咽道:“岳父!你受苦了!这些年你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
秦箫冷嘲热讽道:“老子哪儿也没去,就在梧桐苑!”
叶流西一听这话,差点儿笑出来。
赶紧忍住,走远了些。
叶昌东走过来,温和笑道:“妹妹,你受委屈了,以后为兄会护着你的。”
叶流西心中微暖,淡笑道:“我的委屈可都是母亲和叶锦书给的。”
叶昌东蹙眉,“母亲的心确实偏了,分不清亲疏远近,我会劝她的。
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她有病,病的不轻。”
叶流西意外,“有病?”
叶昌东无奈地道:“送你回老家宗祠她也是迫不得已。
慧明大师那样说你,她夫君儿子和女儿无法两全,疼痛将你送走。
送你回家乡之后,她就病了,思女心切,疯疯癫癫。
有一天孙耀祖带着叶锦书来看她,她把叶锦书当成了你,抱住大哭大笑。
留下叶锦书以后,她的疯病才慢慢好了,性子也改变了一些。”
他凑到她跟前,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我怀疑,母亲的疯病其实根本没彻底好,只是现在疯的不那么明显。”
叶流西:“……”
叶昌东尴尬地轻咳一声,道:“做儿子的,本不该背后诟病非议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