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厚看着那朝自己招手的人看去,本想拒绝,但还是不受控走了过去。
“你不是肚子痛?”他浅浅笑着,毫不留情说出了今日在宫门前此人搪塞他的借口。
萧遥嘿嘿笑着,“现在不疼了。”
“哦,舍得拿出这酒?”萧厚揶揄他。
萧遥的脸有些挂不住,别开眼不好意思道,“我错了嘛,以后有好东西,一定都拿来和你分享。”
一种奇异的情绪漫过心间,除了小无赖,还不曾有人说过要与他分享。
萧厚觉得这种感觉让人仿佛心生暖意。
这二哥确实在践行他说的话,好比如现在真的已经拿出了酒。
萧厚知道他有多喜欢这酒,在他刚才打开木塞那沉迷的模样就可以得知。
只不过他却没有立即喝,执意要等着自己坐过来。
“为什么突然要找我喝酒?”这是萧厚今晚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了疑问。
萧遥摸了摸鼻子,“我感觉我说了你不一定爱听。”
“那就不要说。”
“可是不说我又憋着难受。”
“……”
“听说你受了情伤,我觉得作为哥哥得表示下关心,所以就才抱着酒过来陪你解愁。”
“……”
远远走来的老管家听到这话,差点就又和地面做亲密接触。
哎呦我的爷,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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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