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顾唯一刚进去就被他强行从身后控在怀里。

    “你干嘛?你都要离婚了还抱你前妻。”

    顾唯一尴尬的不行,男人的体温在她身上很快传递,太暧昧了。

    傅景丰却紧搂着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凑近自己,低头在她耳边道:“现在还是正妻,等下给你再进最后一次夫妻义务,嗯?”

    “什么夫妻义务?”

    顾唯一抬眼看着他,好奇问。

    傅景丰又笑着不说话。

    顾唯一被他的笑弄得心跳如拨浪鼓不住地怦怦怦。

    她明白过来了,然后又要挣扎,却被傅景丰直接捞起来抱在怀里。

    “傅景丰你别这样,你快放下我。”

    “不放。”

    傅景丰说。

    电梯开,他抱着她往外走。

    隔壁听到声音打开门,却看到顾唯一在傅景丰身上,然后便一直看着。

    是的,方教授心里简直如坐过山车。

    顾唯一听到动静,下意识的回头,“方墨。”

    “本来想喝一杯。”

    方墨只好道出此时开门的原因。

    傅景丰面部识别开门,一脚把门踢开,随即把顾唯一放进去,自己站在外面对他说:“今晚没空,安安急着要妹妹。”

    “是傅总急着要证明自己人夫的身份吧?”

    “不愧是方教授,有见解。”

    傅景丰挑眉,笑起来,眉眼间尽是得意。

    他关门,是盯着方墨关的。

    门一关,两个世界。

    顾唯一早跑到卧室去把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