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确实伤得不严重,住院三天后,她就感觉自己差不多了。

    但是医院说伤到脑袋,最好多观察观察。

    “那我可以回家过夜吗?”温姒问道,“我明天一早再来输液。”

    医生,“你有急事?”

    温姒愣了下。

    也不算急事吧,但如果不去做这件事的话,她会良心不安。

    “是有急事。”温姒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挠脑袋,结果不小心挠到伤口,顿时龇牙咧嘴,“那个……我家里水管爆了,没有人管,我得回去找找物业。”

    医生担忧道,“你这样还去忙这些事啊,你叫你朋友帮帮忙?”

    温姒,“是我现在的状况不好请假吗?”

    “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不能大运动,即使回家,也是尽量卧床。”

    “我会有分寸的医生。”

    见温姒再三要求,医生还是给她批了请假条。

    “明早来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

    “好的医生。”

    温姒走出医院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一下子入了秋,冷得猝不及防。

    温姒已经三天没跟厉斯年联系,她发消息的时候还有点不自在:你忙完了吗?

    这个点,正是厉斯年最忙的时候。

    过去十来分钟他才回:有事?

    温姒:你先忙。

    厉斯年:直接说。

    温姒看着冷硬的文字,可以想到他打字时不耐烦的表情。

    她撇嘴:上次你在荣家帮了我,我说给你做鸡蛋羹的,我今天有空就给你做了吧。

    发完之后觉得这句话有歧义,又添了一句:免得老欠你人情。

    厉斯年是在半小时之后才看到的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