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眯了眯眼睛,朝着其他的方向看了过去,任由黎彻将她揽入怀中。
可即便如此,耳边还是能够听到丫鬟痛苦的尖叫声,只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般尖利痛苦的声音,很明显,她如今经历的事情到底有多么的难受?
再过了一会儿,声音才不见了。
秦羽墨回过神来,朝着丫鬟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她已经昏死过去,嘴巴,身上,都是血。
身边还有切断的半截舌头。
恐怖!
恐怖如斯。
护卫收回手,手中的匕首还在滴血。
至于黎彻和秦羽墨的反应,对于自己来说非常满意,舒痕的脸上带着猖狂的笑容。
“二位,实在是惭愧,没有想到这个贱人突然发疯,惊扰了二位,本王子……哦,不对,朕,朕本身就是一个讲礼貌的人,如何能让你们被打扰?只能割了这贱人的舌头,如今,似乎是安静了不少。”
他像是从地狱之中过来的人。
秦羽墨如今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却还是强撑着自己神色淡然,只是脸上多多少少的已经有些苍白。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啊喂!
舒痕与黎彻不同,黎彻浑身上下的气息就像是一个魔鬼,倒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因为心中明白,他就算是行事果断,却并非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相反在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对自己尤其温柔,那种感觉,她心中清清楚楚。
可舒痕不同,他很可怕,就像是一个随时会引发的炸弹,你不知道你走的哪一步,会正好踩在那个雷点上。
她会害怕。
“多谢六……王上的款待。”黎彻薄唇微启,微微点头。
他还是一如既往,仿佛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已经司空见惯,并不觉得奇怪。
就连称呼也随着舒痕喜欢,跟着他变化。
舒痕笑着收回目光,“你倒看起来是一个见多了世面的人,不过你家娘子看起来似乎有一点被吓到了?”
他微微挑眉。
秦羽墨眼眸微闪,红唇微启,“小女子鲜少见过,倒也没被吓着。”
“人被割了舌头,会痛苦万分,果然是个折磨人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