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夫人,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谢淮低哑迷人的声音响起。

    小荷摇了摇头,他们说好了,各自沉迷就好,过程中是不说话的。

    “真的不说么?”他深深沉沉地笑起来,仿佛野兽冷不防地伸出了獠牙。

    小荷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她挣扎着,想要起来——

    大掌按住她的纤腰,似安抚地摩挲,“你乖一点。”

    又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一个问题,谢淮,是你的夫君吗?”谢淮慢条斯理地问,把獠牙伸张得越发肆意了。

    一滴薄汗,从小荷秀白的额头滚落,小荷忍耐着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

    “别咬,我会心疼。”谢淮的两根如玉长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了唇。

    她嘴上没了着力点,显得越发慌张了。

    眼睛里含着盈盈水光,漉漉羽睫微微发颤,连嘴唇都在无措地启合。

    仿佛一个最为无辜的少女,面对着她不能应付的滔天巨浪。

    谢淮欣赏着她的表情,欣赏着这个坏女人,某一刻的天真与无措。

    “别急,夜还很长,我们慢慢回答……”

    他带着哑意的嗓音,融入了无边的黑夜里。

    ……………………

    而此时此刻,小符正着衾衣,叠着腿坐在另一个房间里。

    小虎子已经睡得很熟了,小符想要看看到底什么稻草人这么厉害,便歪着头去探看虎子爪爪下的稻草人。

    她挠了挠,发现稻草人肚子里,似乎有一些精密的卯榫结构。

    它并不是简单的稻草人,怕是跟木头小老虎系出同门,甚至更加精致。

    小符心头解了惑,就盯着那盏昏灯等姐姐,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姐姐。

    忽地,她似乎听到了一阵细小的呜咽。

    那呜咽穿过长长的甬道,弥散在夜空之中。

    渐渐那呜咽,变成了连缀的求饶,“谢淮……谢淮……是我夫君……”

    “谢淮是我……小荷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