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倚在软榻上,侧脸对着珠帘,微抬着下巴,眯着双眼,嗅着空气中的花香,“多年未见,你依旧如此形状。”
“洛川王府没有女主人,更没有侍妾,微臣即便收拾干净妥当,又给谁看?”君无宴声如洪钟,冷笑道。
“君若惜死在草原,本宫很是遗憾。”萧太后淡淡道。
君无宴的脸上依旧挂着冷笑:“太后娘娘势力滔天,这东临天下,又有哪件事能瞒过娘娘的眼睛?娘娘若真有心想保若惜,若惜又怎会惨死!”
“你这是在怨本宫?”
“微臣不敢!”
萧太后睁开眼,美眸扫向珠帘外:“你到慈宁宫的消息,皇帝可曾知晓?”
“自是知道的。”君无宴说道,“太后娘娘召微臣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本宫要你去查一个人。”
“谁?”
“药老。”
君无宴愣了愣,“微臣从未听说过这号人。”
“所以,才要你去查。如果实在无法,可从鹿无尘等人查起。”萧太后闭起双眸,“本宫乏了,你去跟皇帝请安吧。”
端香立刻拿来软毯为她盖上,君无宴透过珠帘,深深凝视她半晌,退了出去。
他走之后,端香笑道:“这洛川王也真是,临走前还不忘多看娘娘几眼。可见娘娘保养得宜,依旧美艳倾城。”
“这种话,日后就不要再说了。”萧太后声音冷淡。
“是。”端香福了福身子,准备离开,想了想又问道,“再过几日便是燕王殿下大婚,可是娘娘什么都未准备……”
“他的婚事,自有皇帝操心。”萧太后微微蹙眉,颇有些不耐烦。
端香行了礼,退了出去。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林瑞嘉站在寝宫外,望着广阔的汉白玉广场,瞳眸里很是平静。
这些日子,东临火越并没有过来看她,林七月也没有来找麻烦。她又望了一会儿天空,天空有些阴霾,似乎快要下雨了。
她看了会儿,便垂下眼帘转身进了寝宫。
明天便是东临观月大婚的日子,宫中四处都挂了红绸和红灯笼,似乎是打算在宫中完婚。
她在软榻上坐了,想起东临观月那个人,他的眼睛真的很干净,总是温温润润,透着一股暖意。
外面下起了细雨,密密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