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不会。

    其实怎么可能不会。

    她不过是喜欢他,爱他这个人,就这么单纯的一件事,她也没妨碍到谁。男未婚女未嫁,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为什么她只是爱一个人,就有人屡次要给她难堪。

    仿佛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可她只是单纯地爱着这个人而已。

    应缇趴在他的胸口,默默流泪。

    一阵湿意蔓延他的胸口,其实后面这几年应缇很少哭了。

    刚来的那阵子,她倒是害怕,时常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后来逐渐习惯了,她也不再像是从前那样的害怕、拘谨,整个人就跟放开了一样。

    会笑会闹会有小脾气。

    但唯独不会再哭。

    上一次哭得这样伤心的时候,还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三年,老爷子要给他安排对象,她第一次和他甩脾气闹,但也没怎么闹起来。

    她也闹不起来。

    一开始她只是不搭理他,后来他难得动怒了,她就伏在他的身上哭,一哭就是许久,边哭边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那是楼淮第一次见她哭得这样伤心。

    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这样伤心的样子,上一次他还是在姐姐那里看到。

    那时姐姐的恋人刚去世,往日平静强大的姐姐就像失去了主心骨和精气神,一下子就沦为行尸走肉,完全没了人样。

    那次她哭泣换来的便是,他回老宅和老爷子谈了一整晚。

    次日他挨了三大鞭子,又在祠堂跪了一整晚,才把联姻的事推掉。

    这之后,他们又平静过了两年。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五个年头了。

    有时候他竟然也觉得,保持这样的状态一直生活下去也不错。

    楼淮见她还在自己怀里小声啜泣,笑着说:“再哭下去,我这衣服也该成水衣了。”

    应缇说:“那就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