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很快煮好,虽然还没十二点,几人却已经围在了桌前。
自称小姨的大妈看到俊俏的胡林语有些意外,她朝自家姑娘使了个眼色。
张淑芬带着不情愿气走上来,故作热情道:“我给大家盛饺子。”
王木生痛快拒绝:“不用,有手有脚的,不习惯被人伺候。”
胡林语走上来拿过碗筷道:“知道你喜欢山西老陈醋,我给你调。”
“那可太好了,妈你不知道,林语调出来的醋蘸饺子最好吃。”王木生就差把双标两个字写脸上。
大妈母女俩里里外外尴尬透顶。
胡林语喜欢王木生这个态度,虽然对客人有些不友好,但是表明了态度,让她很安心。
大妈知道再不拿出点诚意来,这一趟可能就白跑了,于是拉着周小慧哭哭啼啼道:“你说我们家咋就这么命苦呢。”
王木生闻言好奇问道:“家里死人了?”
周小慧瞪了儿子一眼,饭桌上不言讳语,以前挨得打全给忘了。
王木生缩缩脖子,头一次在张家母女俩面前表现出吃瘪的神情。
别人是窝里横,王木生是窝外横。
出了门,天老大他老二,谁要不服就干谁。
进了家门,他马上成为地位最卑微的那一个。
他不是没想过揭竿起义,奈何血脉压制不是随便说说的。
尤其他老妈,使得一手鸡毛掸子的大能耐。
这鸡毛掸子,采用四到五龄公鸡身上最健硕的毛发。
一只公鸡最多出二两半鸡毛,能用在好掸上的也就五克。
由此能看出,他老妈手中的鸡毛掸子不是一般的趁手兵器。
用途也是极多,忙时可打理家务,闲时可打理儿子。
作为童年阴影,王木生对老妈的鸡毛掸子那是又恨又怕。
如果能找出发明鸡毛掸子的那个人,他一定耐心劝说此人放过未来那些幼小无辜的孩子们。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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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