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股脑的安抚群众?还是劝她无脑服从?
“都安静!”顾承安转向众人,语气严厉:“吵吵嚷嚷的,你们还想不想好了!”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顾承安,等待他的裁决。
顾承安环视众人,语气冰冷:“刚才谁说沈医生不配当医生?谁说她不配做人?”
没有人敢出声,刚才叫嚣得最厉害的几个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顾承安对视。
顾承安继续说,“沈医生是我们特地请来的专家,现在军区医院没有一个人能治好你们的家人,只有沈医生可以。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无理取闹,耽误了治疗,后果自负!”
“可是……她是医生,本来就该……”有人小声嘀咕。
“蠢货!”顾承安怒了,语气更加强硬,“医生不是观音菩萨,撒撒仙气病人就能好了!要想痊愈,得配合医生治疗,看病人的具体情况!但如果,你们不想让你们的家人好起来,现在就可以带着他们离开!”
顾承安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家属们面面相觑,没人再敢出声。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着年纪轻轻的女医生,竟然如此受顾承安的重视。
难道这女同志比之前来的医生都厉害?
在家属的注视中,顾承安推开沉重的铁门。
“跟紧。”他回头对沈诗韵说道,语气简洁有力。
沈诗韵侧眸看了一眼顾承安。
他现在威严,正气的模样和在家里对她温柔备至的男人,判若两人。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够做到今天的位置。
一来,他能镇住情绪化的群众,不添乱。
二来,他能明辨是非,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先看病要紧。
“被咬发作过的病人就住在这了。”李刚手里提着医药箱,神情略显紧张,跟沈诗韵介绍。
推开门,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躺着一个年轻的战士,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顾承安和李刚一左一右站在病床边,随时准备控制住病人。
沈诗韵走到床边,纤细的手指搭在战士的手腕上,细细地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