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身的记忆显示,他原本就文采出众,却几次不曾中秀才。
他隐隐猜测这和官场舞弊有关,秀才乃是县内选拔,选择大权在县令和学政身上。
若是别人不想让你中选,便有法子让你无法中选。
这点,就连徐泾也心知肚明,想要中选,不是使银子便是出手段。
“周童生有几分把握?”酒过三巡,徐泾意有所指地问道。
周沉放下酒杯,苦笑道:“要是如今,那是一成把握都没有,不过下一次院试我未必不能榜上有名。”
徐泾盯着周沉,他颇为欣赏周沉,当时虽然结交周沉是无心之举,但后来周沉种种举动,都让徐泾感觉到此人并不一般。
自己刚才的话,暗示的是周沉可以通过他这儿走点县衙内的门路。
周沉的话,却算是婉拒了他的好意,但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另有办法。
周沉忽然问道:“徐大哥,我见今日城里来了些黑甲的骑士,有些好奇来路,你在县衙门路广泛,不知……”
徐泾摆手说道:“我今日不曾当差,也未有听说,只是我昨日回府点卯,却听说一件事,还和封木村有些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