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渊跟人动手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担心,就怕林渊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
“林渊。”云瑶柔声喊了一句。
“嗯,怎么了?”
“以后,以后能尽量不跟人动手吗?”
“人家都打上门儿来了,我也没办法不是。”
“哦……。”云瑶低头开始拧手,觉得林渊说的也有道理。
林渊自然知道云瑶想的是什么,不过他觉得这种担心没啥必要,自己又不是变态暴徒,不可能总是打打杀杀。
不过,欠教育的人一个都不能落下,还有初级的遥视还等着自己晋级,扇嘴巴子已经满足不了第一医技的需求了。
等自己再增加些实力,未来很可能会主动找上些罪无可恕的人渣来升级遥视。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打掉几颗牙齿这么简单了,最轻的也得跟云泽西一样,折胳膊断腿儿。
晚上云瑶煲了锅鸡肉菌汤,吃得林渊赞不绝口。
喝完鸡汤又给陈新宇打了电话,假装关心一下看看他有没有被他老爸狠K。
出人意料的是,电话对面的陈新宇语气很是得意,“妥了,我老爸同意。”
“没挨揍?”
“差点,不过银行卡里的余额给我当了免死金牌。”
用陈新宇的话说,他老爸数完那些个零后手一直抖个不停,根本就拿不住条扫疙瘩,更别说往自己身上招呼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跟你干啊,还能咋办。”
“行,澡堂子正好缺个搓澡的。”
“滚……。”
两人聊了几句,林渊告诉陈新宇准备明早去淮南,就挂了电话。
说心里话对于陈新宇不上大学这事,林渊其实不是太赞成。
自己一个高中都没上过的人,身边怎么也该有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陪着才好。
之所以没有劝阻陈新宇,主要是这货离大学毕业还有将近三年,三年时间足够漫长自己确实需要他的帮助。
澡堂子只是权宜之际,想赚更多的钱要有成熟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