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梁发这种怪胎能将这些斑驳混乱的内力运转自如,毕竟他除却正儿八经的武学外还掌握驾驭着三套惊世癫功……
“玉山,为师今日传授你二年华山心法内力,好好记牢内力运转的行功路线!”梁发说罢便开始了传功。
玉山的潜力相当不错,但身子骨很弱,其它强横内力直接灌给他怕是会好心干坏事,只有灌华山心法内力最为稳妥保险。
梁发华山心法内力被风清扬认为“相当浅薄”,但那是风清扬的视角,若换做寻常江湖人士的视角去看,梁发的两年功力可绝不能小觑……
这道理其实非常容易理解,不同人练功效率是不一样的,所以决不能用练功时间长度去衡量某人内功修为……江湖路人张三练功一年所积蓄出来的功力,和武当派开山老祖张三丰练功一年所需积蓄出来的功力有可比性么?
玉山只感觉有两股无比浑厚蓬勃的热流自十指指尖与掌心钻入,而后直冲入他身体的四肢百骸中去,伴随着这些热流在体内有规律窜动,玉山顿时就有了一种自己可以随手打死一头牛的错觉!
这自然是错觉,梁发的两年华山心法功力确实非同小可,但玉山不懂任何配套外功,所以他眼下是决计无法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最多一拳打死一头牛蛙……
玉山不是梁发的首位便宜徒弟,但却是首位无依无靠、可随身带在身边培养的便宜徒弟,灌输完功力后,梁发便将带着徒弟迅速离开了库房,离开了坎大哈,朝西察合台都城赶去。
梁发一路上边行进,边传授玉山各种或有用或无用的杂学,武功则是尽捡那些打起来好看的教,不好看的一律不教。
梁发这么做自是有他考量,他深知这世上并不是拥有绝对强横武力就能为所欲为,武力这张牌往往需要搭配别的牌打出才能轻松锁定战局、一举扭转乾坤。
所以他才会在教玉山时有所保留,有所倾向。
玉山未来会是梁发手上一张可当做“美男计”打出的奇牌——梁发无比清楚天底下许多老娘们小娘们不爱雄赳赳的莽汉,就好玉山这一款。
师徒二人边走边练也不怎么耽误行程,很快,梁发在保持刻意低调的前提下没发生什么波折,安然抵达了黑里巴。
安顿好徒弟后,梁发孤身潜入宫殿,远远看了瘸子帖木儿几眼。
见到帖木儿是个典型的狗驴面相后,梁发便耸了耸肩离去了。
梁发又不是什么救世大圣人,既然帖木儿没显露出雄才伟略、一代豪杰的潜质,梁发便就留帖木儿一命,让帖木儿在波斯帝国的遗骸、以及东察合台汗国的国土上可劲折腾。
说到底,东察合台的局势越混乱,中原大地的西部就相应越安定……
若是梁发随手将帖木儿屠掉,使得东察合台汗国缓过劲来借波斯帝国遗骸恢复元气,那反而是对中原大地西部一大威胁……
参悟无求易诀后,梁发的心境所有改变,对天下大势的看法也更加高明一些,但实际上他的眼界、格局、志向与宏图仍有一定提升空间……只不过现在的他已太强了,个人武力方面的过分强大反而使得他自己很难意识到这点……
梁发游兴上来,带着徒弟玉山从黑里巴的北门离开,一路向北去了金帐汗国,并在那儿体会到了黄金家族的最后一丝余威。
金帐汗国的国民九成以上都是纯血蒙古人,他们的马上功夫依旧犀利无比,但对火枪火炮等崭新武器却是一窍不通,恐怕将来不是被东西察合台血战中诞生的唯一胜者北上吞吃掉,就是被瓦剌与鞑靼联手西征给瓜分。
喝腻歪了蒙古马奶酒后,梁发带徒弟玉山去了西边的俄罗斯帝国,而后因为极其糟糕的用餐体验,梁发没在俄罗斯帝国做太久逗留就往南边走动,把不列颠与高卢也囫囵逛了一圈。
梁发与徒弟玉山在高卢某家高档服装店换了一套更劲更霸的背心军裤套装,没花任何银子,因为他俩的装束对于整个高卢国度来说都无比新奇,店家主人用一种名为“照相机”的新奇玩意,给梁发拍了一张换上新裳的“照片”后,欢喜无比把照片挂上墙后便免去了梁发账单。
梁发师徒换了新裳后继续南行,途经西班牙、葡萄牙时,梁发震惊地发现这里的鬼佬,竟已掌握了在马背上列队操弄火枪轮射的可怕战术!
这种打法是梁发从来未见过的,蒙古人与女真人引以为豪的骑射功夫在这种打法面前就像是暴风中的一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