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蔺逸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差点笑出声来。
蔺紫一点都没绷着,当场就笑喷了,丝毫不顾及一国之相和汨云川长公主的脸面。
当事人百里碧霄反应过来,脸色被气得那叫一个五彩斑斓,顿时气得哇哇直叫,直呼汨云川帝君大名:“百里靖炘,你这是蓄意报复!报复!”
裴胤怕极了这个小娇妻火上浇油,左哄右拦地挡在两人中间。
有时候裴大丞相暗暗想,自己究竟作了什么孽才会沦落到百里氏的手里,时不时就要被任意一个揉圆搓扁。
裴胤欲哭无泪,但还是劝道:“冷静!诸位冷静!”
百里靖炘此时很高兴,耳边简直有两只小喜鹊在喳喳叫。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汨云川没什么大事,那自己干嘛不回九州找自己的小爱妻温存,非得留在这空虚又无聊的汨云川里呢。
男子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
旁人不知,但他总感觉冥冥之中总有根线将他和醉芙连结在一起,他们之间有了一种超越距离的感应。
百里靖炘摸了摸胸前那个长命锁,他身上的咒毒并没有发作,为何会突然吐血?
方才自己在白光中看到的幻象究竟是真是假?
难道芙儿真的有危险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汨云川的帝君坐不住了。
百里靖炘沉下脸来,“准备传送阵!阿胤,我们即刻回九州!”
一众人都以为方才百里靖炘只是为了一时之气说的玩笑话,哪里知道自家帝君还来真的了。
百里碧霄是第一个出口阻拦的,她敛起玩笑之色,严肃说道:“帝君,你不可以离开天域!”
“为何不可?”
百里靖炘脸色阴沉,“最近天域并无大事发生,汨云川只要有你们留守即可。”
“正是因为无大事发生......”百里碧霄说道:“才是最大的问题!”
百里碧霄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正经。
一旁看戏的蔺阑等人也停止了嬉笑。
汨云川的长公主从来不是一个草包,当年汨云川能在煜帝死后存活下来,百里碧霄功不可没。
百里碧霄在这风平浪静里看出了令人畏惧的变化即将来临。
“帝君,天九渊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