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这些年你过得还好么?”冷凌烨的声音沉稳得如同深潭静水。

    安姩始终垂着眸,不敢与他直视,“挺好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如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过后,一声轻嗤笑声传来,冷凌烨缓缓开口:“果然,只有自私的人才能如鱼得水。”

    会场内明明暖气很足,可安姩却突然感觉如坠冰窖,全身发冷,空气也好似变得稀薄,周遭谈笑风生的人群此刻好似都变成了一道道冷冽的目光,如箭雨般射向她……

    “对不起……对不起……”她垂着眼眸,只敢盯着地面,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

    见她已经乱了神智,冷凌烨继续狠戾开口:“只只,道歉是没有用的,我妹妹死了,我的父母也因此垮了身体,你的外婆现在躺在病床上连话都不会说了……而你呢,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来参加酒会,这十几年来你心底真的有过丝毫的愧疚吗?”

    “你妈妈她本该像你一样无忧无虑的,可她却死在最美的年纪,你应该在愧疚与忏悔中度过余生才是。”

    空气越来越稀薄,耳鸣声眩晕感猛然袭来,安姩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坠入无底的黑暗深渊,心脏好似在遭受千刀万剐的酷刑。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视野茫然间,十三年前妈妈的死亡过程在她脑海又开始一遍又一遍回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