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接到了陆有凌的电话。
顿时我就明白了为什么陈家要抢我生意。
我把他儿子搞残了,当家长的肯定会出来护犊。
陈家明显不想就这样放过我。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来自隔壁的恐吓信。
要求我对他们家进行损失赔偿。
我乐了,你们儿子残害江歌,为什么不给她母亲损失赔偿?
你们儿子只是疯了而已,你们就如此揪心。
江女士呢?
她可是再也见不到她的女儿了啊。
我把贴在门口的白纸撕了下来,随手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第二天……第三天……
过了大约有一个星期,隔壁的工人加班加点也把咖啡店装修好了。
而我每天都能从店门上揭下来一张恐吓信。
无非就是我要是不对他们的疯儿子负责一辈子,就等着吃牢饭吧。
我全部没有给予任何理会。
一个星期后,陈家夫妇坐不住了。
周六一大早,我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会儿,便先让彬子在楼下看着。
过了不出十分钟,彬子就上来喊我:“老板,隔壁的店主说要见你。”
“不见,”我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我再眯一会儿。”
又过了十分钟,彬子又跑到门外敲门:“老板,他们说不见到你就不走。”
“那就让他们呆着吧。”我把枕头压在耳朵上:“记得跟他们推销你最近学会做的那个饼干……”
“那是曲奇……”彬子的声音有些不满。
世界终于恢复了清净。
然而,就在我刚要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彬子又来吵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