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慰过了杜母,寿华轻轻关上房门走出来。
桑麻好奇道:“娘子,老安人说什么小主人,又是谁家娘子的,婢子一个字也不懂呢。您都还好好儿的,老安人倒先去寻死,世上竟有这等怪事。”
寿华喃喃自语:“是啊,这事倒真有些不寻常。当务之急,还是先请大夫回来问诊,为阿婆养好病再说。去吧。”
“是。”
潘楼阁子里,康宁伏在柴安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柴安看着妻子,心疼不已:“好三娘,你可不要再哭了,再这么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
康宁红着眼抬头,脸上是罕见的脆弱:“那天杀的杜仰熙害苦了我姐姐,往后她可怎么办呢?”
柴安抽帕子替她一点点擦干净眼泪,柔声道:“傻话,有我们夫妇在,大姨余生不必愁的。不哭了,啊?”
康宁又抱住他哭:“怨你怨你都怨你,把这祸害招进门来。”
“哪里是我——好好好,是我的错,当初由得他冻死饿死……”
话音未落,康宁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是伤心的时候,我得回去看住大姐姐。”
柴安忙道:“不急不急,我送娘子去。”
康宁想到了要紧处,突然转过头来:“你们素有交情的,往后再瞧见杜仰熙……”
柴安斩钉截铁道:“那姓杜的从此便是我的仇人,他敢再上门来,看我不拿棍子撵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