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副团长离开之后,团长的注意力又放在了这份报纸上。
“这警方对于此次案件的披露也太少了吧,难不成这案子有什么难言之隐?”
……
团长这话还真说对了,警方的确有难言之隐,尤其是沈子聪和蒋岳二人,此刻正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头发都抓掉了不少。
“组长,这报告咱该怎么写?”
“还能怎么写,人家怎么说的咱就怎么写呗。”
沈子聪翻着手里这几份从逐渐苏醒的失踪人员那里得到的口供,本来指望着能通过这些口供跳过李景阳依旧能够知晓案件的全过程。
但现在真让他有了一种步子迈大扯着蛋的感觉。
“可他们的口供太荒谬了,你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他们说自己被带去了一间寺庙,有一头熊穿着袈裟在给他们讲经。”
“你看这个人,他还记得讲经的细节,说佛法的精髓在于摆烂!”
蒋岳此刻是心急如焚,警局的领导们可都等着他们从医院赶回去呢。
由于这么备受关注的案子破获,高层领导特地召开了一场大会,还要二人在大会中分享案件的侦破过程。
沈子聪和蒋岳知道,如果他们按照失踪人员的口供如实报告,那么不仅会遭到领导的质疑,甚至可能会被外界认为是警方在开玩笑。
他们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既能满足领导的期望,又不至于让公众觉得警方在胡编乱造。
见沈子聪一直没有说话,蒋岳更着急了:
“组长都这个时候了,你也坐得住?
这案子还真邪了门了,案子没破的时候咱们顶着最大的压力,现在案子破了怎么顶的压力更大了?
这些失踪的人一没有串供时间,二没有做伪供的动机,怎么偏偏所有人的描述,都这么稀奇?
还穿着袈裟会说话的黑熊,难不成咱们失踪是跑西游记去了?”
“等会儿!”
沈子聪从刚才开始就在思索着什么,蒋岳这番话给他提了个醒,他立马抬起头来看向蒋岳问道:
“你还记得,跟在李景阳连长身边那头来路不明的熊吗?”
此言一出,顿时让蒋岳脑海中灵光一闪:
“哎,那头熊是不是一直披着件袈裟?”
二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突然发现,手里这几份看似荒谬的口供竟然有了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