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东一咂嘴,“你看看,你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人家的话刚说一半呢,你就开始急了。”

    “那你说。”

    “找个夜班上。”

    萧振东一摊手,无辜的,“你看,这样不就把你眼下最难的困境,一下子解决了吗?

    赚得到钱,也省的睡不着,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烙饼。”

    众人:“……”

    虽然没听太懂,但肯定不是啥好话。

    毓芳看着萧振东把沈盼儿溜的团团转,直接憋不住笑,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哈哈哈哈。”

    沈盼儿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要冷静。

    毕竟,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他。

    贸然撕破脸,对彼此都不好。

    “爹,”她不再搭理萧振东,转而对着毓庆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想儿平时在我身边,我也不觉着她多稀罕。

    可现在,她不在我身边晃悠了,我倒是觉着心里空落落的。

    再说了,这孩子,跟在谁的身边长大,都没有跟在爹娘身边长大,来的舒服么。”

    毓母已经把鱼给做上了,眼下,正小火慢炖。

    见沈盼儿来了,也跟着冒个头,出来瞧瞧热闹,看看稀罕。

    “娘!”

    沈盼儿瞧见了毓母,更觉着看见了救星,“娘啊,咱们可都是女人,您,最应该能对儿媳感同身受的。

    孩子不在身边,这感觉……”

    她捶着心口,也不知道是想了啥难过的事儿,愣是从眼里挤出来了两滴眼泪,“难受啊!”

    毓母态度很冷淡,“你现在想起来难受了,早干啥去了?

    这世上,不是所有事儿,都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当初那字条,你们也都是签字画押了的,想把孩子领回去?想什么美事儿呢?”

    毓母啐了一口,“做梦!”

    她好不容易才把那瘦巴巴的小女孩,养的稍微长了点肉,再送回去,给这个心黑手黑的贱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