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温暖宽阔的怀抱,紧紧圈住我,地狱与我一步之遥,我这是得到了救赎……
“没事了,没事了……”温润的声音,如甘泉抚慰皲裂的伤口,安宁温暖。
“你他妈的竟敢坏老子好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被捆绑在地,汪洋那张脸被打的鼻青脸肿,心有不甘的怒吼,“快点放了我,何小芮你这个人人骑的臭婊子,老子弄的你很爽吧……啊……”
一声惨叫,汪洋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渐渐的发不出一点声音,男人皮制黑色短靴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够了,夏向阳。”我急忙上前将他拉住。
汪洋烂命一条,夏向阳却有大好的前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家,但我绝不能让一个垃圾毁了他。
“咳咳……哈哈咳咳……”汪洋苟延残喘,每笑一下猛烈的咳嗽,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阴森恐怖。
好在,警察很快赶来,何云恒后脚跟着进来,拿起菜刀就朝着地上的汪洋直奔而去,幸亏在场的警察眼疾手快。
我们家的情况他们都是了解的,在了解大概后,副中队长看了看浑身充满杀意的夏向阳和何云恒,又看了看那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人,无声的叹了口气,命令两个警察押着汪洋先回警局。
我和夏向阳随后到了警察局录口供。
“你可以吗?”
“要不一起?”我顿了顿,故作轻松,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沉默。
“没事的放心吧,”一旁的女警官劝慰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害怕。”
真正取证时,我才发觉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外套,宽大,空空荡荡却完整的包裹着瘦小的身子。
面对镜头,赤条条坦露着伤痛,无地自容的羞耻,难以面对的无助,逐渐腐蚀着我本已残缺的灵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警局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姐,你……”何云恒不放心一直在家里等着。
“云恒,”夏向阳打断了他,冲他使了个眼色,“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叔叔阿姨该担心了,先回家去吧。”
“天呐!都十二点了,”何云恒这才看了看表,回家一定会被唠叨死,一时犹豫起来:“可是,姐她……”
“我没事”边说着向里屋走去,每一步都要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就不送你们了,我累了,记得把门带上吧。”
关上房门,如同脱了线的木偶,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而我则是注定被摒弃的那个。
电话铃声响起,盯着手机发呆了十几秒,我才按下了接听键,“何小芮?”是苏辰,我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头长长的舒了口气,“你总算接电话了,你现在是回家了吗?”
“嗯”我实在没力气讲话,只有简单回复他。
“明天学术交流,所以,”苏辰依旧好脾气,“你家位置发给我。”
“嗯”我木然地应声,却是什么也没听进,他的话挡在思绪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