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耳朵里腾然传来轰鸣之声,舞浩清连忙伸手捂住耳朵,省得遭受舞倾城的荼毒,待她气喘吁吁的停下嘴,恶狠狠的看着他之际,才刚将手挪开,伸出小尾指使劲的掏掏耳朵。
他极度怀疑自个儿的耳膜,是不是被小丫头的吼声给震聋了,里面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里头嗡嗡嗡的飞翔,旁的声音都听得不太真切。
待过了好一会儿,舞浩清缓过劲来,却不住地耸着肩呵呵呵的傻笑起来,令身边的舞浩泽与舞浩明无奈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哈哈哈……”
晕车?
晕马车?
还有比这个更令人觉得好玩的笑话么?
太有意思了,城儿居然晕马车!
起初,舞浩清还能克制自己独自在哪儿偷着乐,片刻之后,他便大笑出声,声音极其洪亮,差一点将在外面策马的车夫给惊得滚下车去。
车夫眼疾手快瞬间将缰绳握得死紧,随即正襟危坐,一手牵着缰绳,另一手拽着马鞭,生怕里边的主子再来吓他一次,若是一不小心跌落马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稍不留神要人命的节奏。
故而,车夫在心中告诫自己:小心谨慎,切勿再出差错!
俗话说得好:长兄如父!
作为丞相府里最大的孩子,舞浩泽很小的时候便被舞耀宗耳提面道,往后要好好照顾几个弟弟妹妹,如今瞧见眼前的一幕,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好,只得无奈的耸耸肩,无比淡定的拿起身边书格里书册堂而皇之的看了起来。
“……”
舞倾城黑着脸沉默着,盯着舞浩清大笑不止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眼里忽的涌出几分邪气,令一旁的舞浩明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待他想要细看之际却又归于平静。
笑!笑!笑!
丫的,有什么可笑的?
牙齿白了不起啊?
哼!
现在懒得跟你计较,三哥,走着瞧!
兄妹四人神色各异坐在马车上,车外车夫专心致志的赶着马车,一路上往八皇子别院处去的马车也是不少,虽然走的是官道,可对于在现代呆习惯的舞倾城来说,路面的起伏程度,仍然是现代的柏油路不可比拟的。因此,懒洋洋靠着车厢的舞倾城内心肺腑不已各种吐槽。
娘啊!
这左右摇摆摇摆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啊?
奶奶的熊,这都快要被摇散架了,这马车也疾驰了半个时辰,怎么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