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不说出个是非因果来,他非得和她老账新账一块算!
“……”
舞倾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左右看了看,最后将视线落在舞浩清身上。朝他挤眉弄眼,意味深长的咧嘴嘿嘿一笑。
这一边,着急想要从父亲手底下救人的舞浩清,见妹妹突然对他使眼色,还嘿嘿笑起来。顿时警铃大作,一脸惊慌的看着她。
他双眼瞪得浑圆,心咯噔一下,暗道:糟糕!坏了!小丫头要拉他下水了。
“哎哎哎!爹爹,你再不松开,小心我告娘去!”略带鼻音似无比委屈的声音,从那低垂的脑袋下传出。
爹爹真是的,居然还提溜着她的领子?
哼!
再提溜着下去,她跑娘亲那哭诉去,直说爹爹欺负她。
哼哼!
保准爹爹今晚上不了娘亲的床!
“别别!我松开就是了!”
舞耀宗一听,若女儿将此事闹到谢芷兰那里去,那还了得?
这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女儿,谢芷兰将她看得比他还重。
真让舞倾城这一状一告,夫人一定会好几天不理他的!
舞耀宗想到这些直冒虚汗,立马松开拎着舞倾城后领子的手,悻悻的搓了搓,背在身后,好似刚刚施暴的人不是他一般。
“……”
舞浩泽他们兄弟三人原本还在想,该如何为舞倾城解困,没想到人家三言两语,便轻易的化解了自己的危难。
他们彼此相视一眼,三人十分有默契的转身暗笑,久久不语。
“爹爹,我的好爹爹,城儿知道,你是天底下最最好的爹爹,是最最爱城儿的人,所以爹爹其实已经原谅城儿了对不对?”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衣领一松,舞倾城飞快转身,挽住舞耀宗的胳膊,一边撒娇一边恭维,说得舞耀宗喜上眉梢,飘飘欲仙,差点忘了今夕是何夕。
“嗯!其实你爹我早就原谅你了,只是想找你们一块说说体己话,想来真是不容易!”
“……”
舞浩泽他们兄弟三人一听,脸色一凝,纷纷将头垂得更加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