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看着静妃的人走了,这才擦了擦额上的细汗,上前笑道:“原来夫人与静妃娘娘的关系竟然这般好,静妃娘娘竟然舍得将这些好东西都送了夫人您。”

    靖宁后紧皱的眉头微动了动。

    白姨娘脸色更是有些扭曲,两个狐媚子她并不如何放在眼里,原本就是宫里伺候人的下贱奴婢罢了,但江晚虞却是不一样,原本她们是有着相近的身份,甚至于她的身份更高一些!但如今却屈居这人之下,她不甘心!

    更让她嫉妒不平的是,为何每次老天都要站在那江晚虞那边?!上次是陛下赐了那两个狐媚子,让她在这里不得再以侯爷妾室的身份贴身伺候侯爷!

    现在静妃又来插一脚!那些珍贵的首饰以及布料,就是她还是贵女之时,也没有这么多的好料子!这人凭什么就都能拥有?!

    白姨娘恨急!手中的丝帕都快被撕烂了!

    “你何时竟与还静妃娘娘交好的?”靖宁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特别是在看着这满院子的珍贵东西时,这样贵重的东西并不是一般的交情会送的礼。

    江晚虞转头看他,不紧不慢道:“自然是在行宫里交好的,侯爷有时间关注妾身去哪里,做什么,还不如好生让您这......白嬷嬷好好管管这桑雨轩。方才那些下人乱成一锅粥了,白嬷嬷好似也就站在一旁看着?平日里也就算了,今日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夫人......”白姨娘刚准备柔怯的开口,江晚虞就转眼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道:“主人家在说话,有你一个奴婢插话的份吗?”

    “你!”白姨娘一时间被堵的心口发闷,又被气的一张脸蛋涨的满脸通红!

    “侯爷方才问我的话,妾身就在这里答了,”江晚虞冷静道:“那日出门原本打算去看父亲母亲的,只是中途下了大雨,才中途进了亭中避了会儿雨,遇见了恭……监察卫指挥使黎大人,不过是借了件衣袍免得吹了凉风后受了风寒罢了,若侯爷不信的话,大可去问一问黎大人。”

    靖宁侯皱眉:“黎指挥使?”

    “妾身说过了,若是侯爷不信,自己去问便是。”不过就黎庭在外的威名,她相信没有人敢因为这样的事去问他。

    见他面色难看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她才扫了眼周围的下人,不紧不慢道:“侯爷的话问完了,刚好妾身也有句话想要问问侯爷。”

    她也没等他说话,就冷声问道:“那丫鬟既然早几日之前就知道了,为何侯爷今日才来问我?早之前为何不说?”

    白姨娘面色微慌,她之前那日是被侯爷身上陌生的女人香给弄的分了心神,后来又来了那两个狐媚子,这才耽搁了些时间,你之前原以为这草包女人根本就想不到这里,而侯爷既厌恶又在气头上就更加不会想到了。

    但现在……

    靖宁侯怒道:“把那丫鬟给本侯带上来!”

    枝春被狼狈拖出来之时,看着侯爷和自家姨娘的表情,立刻就有些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了,忙慌乱看向白姨娘。

    白姨娘心头猛跳,在她开口说话之前,立刻朝着靖宁侯跪下,双手拉着他的衣摆,哭诉道:“都是妾,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偏听偏言,因太过担忧夫人就信了这丫鬟的话,都是奴婢的错……”说着就像是要哭的昏厥过去是的。

    “既然知道是你的错,那便按规矩处置吧,”说着她就道:“初柳,奴仆犯口舌,诬陷主人家的人,该当如何?”

    初柳立刻气愤的站出来道:“回夫人!当掌嘴二十,后发卖出去!不得再用!”

    江晚虞听完,微垂着眼看着跪在地上哭的快昏厥过去的人,道:“可都听见了?”

    白姨娘看着高高在上俯视着她的人,心中狠急,面上却是柔弱无比,道:“侯爷~”

    靖宁侯面色依旧不太好看,但还是道:“行了。既然都是误会又何必如此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