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忍着笑拉了拉他的手:“挺新奇的,我看得蛮有意思。”

    “那就好。”

    狼崽这才满意,然后一摆手:“行了,把人送回去吧。”

    妙妙满眼凄楚:“少将军,今晚是奴的拈花夜……”

    堂堂花魁,拈花夜被买,结果却是被带回家让她表演节目,一时间,她竟是不知该伤心还是高兴。

    谢栾这才意识到什么,顿了一瞬:“无妨,那银子我也不会要回来,你自回去吧。”

    妙妙:……

    匆匆赶来的薛婉:……

    她迟早要被这个傻儿子气死!

    翌日,谢小将军重金买下花魁初夜带回家,结果却是让花魁姑娘给长公主表演节目的事情就传开了。

    京城里一半人笑话一半人羡慕,男的笑话谢栾成了妻奴,当初闹着拒婚,结果婚后整天围着长公主转悠。

    女人则是羡慕,羡慕谢栾这样鲜衣怒马少年郎,见到花魁都坐怀不乱,居然惦记着买回家给妻子表演。

    该以什么姿势拜佛才能求来这样的姻缘?

    就在谢小将军买花魁讨公主欢心的趣事传遍京城后,紧接着,关于上将军府的另一则消息同时传遍:谢家那庶出的二公子谢玄,中了会元。

    会试之后没两天就是殿试,而殿试除了元清帝亲自出题以外,还有左相安文录在旁。

    摄政王秦继明不是没想过安插自己的人,可读书人这一块一直被左相安文录死死攥在手里,安文录又是天下读书人公认的师长。

    而秦继明最头疼的就是那群又臭又硬的读书人。

    是以,无论是殿试还是会试,秦继明都没能插的进去手,只不过他也并不在乎。

    之前不是没有过左相选出的人转投他秦家门下,利来利往,这世间真正青山雪松的,又能有多少人?

    等到殿试后,谢玄直接被点为状元,彻底扬名。

    消息传回谢家的时候,薛婉茹正在喝茶,听到嬷嬷的耳语,她神情平静:“那孩子一直勤奋,有此成就也不奇怪。”

    与此同时,谢栾坐在盛暖对面,听到盛暖说谢玄果然有状元之才,不满撇嘴。

    状元就状元,很厉害吗?

    盛暖把狼崽不屑的神情看在眼里,无奈失笑:“二公子并不记恨谢家,他站得高,于谢家并无坏处。”

    谢栾轻嗤:“不稀罕,他落魄与我无关,飞黄腾达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