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薄宴沉更烦她了。

    毁了别人的车,没有歉意,反而滋生了恨意,思想有问题。

    若不是要找她问话,他已经把人丢出去了。

    “你最好闭嘴!”薄宴沉黑着脸威胁,耐心已无。

    “啊——”

    唐暖宁像头抓狂的小兽,凶巴巴的冲他吼了一声,想咬人。

    薄宴沉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

    “你再哭一声,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孩子。”

    唐暖宁立马刹住了车,“你,你说什么?!”

    “不信,试试!”

    唐暖宁:“……”

    这个世界上,最让她为难的是钱。

    但她的七寸是孩子。

    唐暖宁下意识的就闭紧了嘴巴,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憋屈又愤怒,又害怕的瞪着薄宴沉。

    薄宴沉姿态高傲的回瞪着她,像王上在睨着蝼蚁。

    唐暖宁很快就败下阵来,率先别开视线。

    她冷静下来,一阵后怕……

    如果他真是那个野男人,自己把当年的事说出来了,他跟自己抢孩子怎么办?

    看他现在的情况,应该混的不差。

    一辆车就几千万呢,万一他跟自己抢孩子,自己肯定抢不过他。

    刚才自己真是太冲动了,差点就暴露了。

    而且万一他只是跟那个野蛮男人长的像而已呢?

    自己在他面前这般闹腾,很无礼。

    唐暖宁暗暗做着深呼吸,平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