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没吃东西会不会饿的问题呢,一来,我一直在给他补充能量泵,可以维持他不吃不喝,而且,咱们在离开的时候,你忘记他吃的那些东西了?”

    那一次,空阑炫的一顿饭,就够他们两人吃五天的。

    即便没有能量泵,小家伙一时半会的也饿不着。

    顾飒吃过饭,又挑了些肉喂海东青。

    经过几天的训练。它和他们已经很熟稔。

    吃过肉,两人要收拾,就把海东青给放飞,让它在空中翱翔一会。

    突然。

    “啾啾”

    海东青像是受惊一般,鸣叫着从空中坠下,幸亏被树杈连续挡了几次,君夙折这才把它给接住。

    “它受伤了……”

    海东青折断了一支翅膀,后背和头顶上鸟毛被扯了个稀巴烂,抓出了血口,躺在君夙折的手心里“啾啾”叫着,瑟瑟发抖。

    它还是个鸟宝宝,没见过世面,这是第一次受伤,已经吓懵了。

    “是什么伤的?”顾飒看向周围,“这里是荒野,而且它也没飞出去多久……”

    “戾!”

    空中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鸟叫声。

    只见一只翅膀张开有两米的谷隼鸟,呼啸着从空中俯冲落下,尖锐的爪子犹如利刃般抓向两人。

    “这是猎鸟,苏门的人打猎的时候,喜欢带着它们,别看个头大,但是蠢笨的很,就是个傻鸟!”君夙折刚要出剑,顾飒却抬手就是一弩箭。

    “噗嗤”

    弩箭刺穿谷隼鸟的腹部。

    它尖凄的一声惨叫,打着滚的从两人头上滑行落下,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但是两人都没看它。

    远处旷野中,一队浓烟驰骋而来。

    君夙折缩了缩瞳孔:“是马队!”

    顾飒看向马车:“不宜交战。”

    如果只是他们,一切都还好应对,但是有空阑在,他又在昏迷中,实在不宜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