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娘附和道:“是啊,能干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儿,怕是整个村子里也找不出第二家,起码我将来啊,可不会打儿媳妇嫁妆的主意。”
李殷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隔壁住着不好惹的祁金氏,平日里她都是在屋里说,方才她当真是急昏了头,看到程宝珠把家什都从屋里搬出来砸烂,她便没忍住骂了她。
好巧不巧,不仅被祁金氏瞧着,竟还有村里另外两个妇人。
这俩人在村子里住着,经常和祁金氏待在一块儿,也不是好对付的。
她仰起脸,好声好气道:“你们误会了,方才是他们两口子闹架,我正劝来着。”
牛桂花才不信她这一套:“李婶子这是当我们聋还是瞎呢?”
“你们青天白日一家人欺负媳妇儿,我们三双眼睛可都瞧得清清楚楚。”
她冷着脸讥讽:“还说李家婶子是厚道人,没想到也是个刻薄的,先前在村子里到处说人刻薄,也不晓得咋好意思说得出口。”
邓钰僵了僵嘴角,这纯纯属于误伤友军了。
从前李殷氏到处跟人嚼舌根,口中说的刻薄婆母就是她。
当初金巧巧苛待田香兰,村子里人尽皆知。
金巧巧的风评也是那时起变得极差,村里很多人都不待见她。
麻子娘和牛桂花起初也瞧不上祁家这位。
后来经过相处才晓得流言是误传。
祁三儿娘半点儿没有传言那般刻薄。
瞧东子媳妇儿吃得圆润好气色,哪像受到苛待。
反倒是李家大婶,从前在村子里那是老好人一个,特别是祁老太太被赶出门住在破茅屋里的时候,李殷氏去接济过两三回。
村里人都说她待人和善,李家人厚道。
没想到对待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儿媳妇,竟是这般谩骂。
李殷氏脸上挂不住,拉着脸没吭声。
倒是一旁的李老爹看不下去,“我李家家事与你们有啥干系!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儿!”
“我在自家墙头看热闹聊天,与你也没干系,嘴长在的身上,我爱说啥说啥,你管的着么!”
邓钰充分发挥无赖本质,把李老爹气得够呛。
李家人不愿被人看笑话,立马都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