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得忍气吞声的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好,那个谁,给人家孩子找件衣服穿上,带回去问问咋回事?”
“嘿嘿,马局,那啥,要不我也跟你回去录个口供?咋说我也知道一点!”王鸣见马立军马上变了口吻,知道那个高丽娜至于进来局子,也不会有事儿。共犯和受害者那是两回事儿,马立军胆子再大,也不敢胡来。
“那就不用了!”马立军压根直痒痒,可惜敢怒不敢言。
王鸣嘻嘻一笑:“那行吧马局长,你继续,有啥需要问的,就找我!我回去补个回笼觉,哈欠,一晚上没睡觉,这人还真就顶不住!”
马立军早就盼着王鸣赶紧走呢!有他在这儿,不但心里不踏实,也没法进展工作。当下就说道:“也好,有空再联系!”
王鸣摆摆手,一摇三晃的走下楼梯,半路上还伸了个懒腰,自语说道:“很久不动脑了,这一动脑就累得不行!”
马立军满脑袋问号,不过也没时间细想,叫人把高丽娜给带了下去,又跟旅店的服务员了解了一下情况,基本上都是一问三不知那伙的。
等一切处理完毕,走廊里就剩下马立军父女了,他才脸色一沉问道:“花儿,到底怎么回事?”
马英花就断断续续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原来她喝醉酒之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到了旅店之后,刚躺下一会儿,就觉得浑身燥热难当,身体里一股邪火乱窜。起初她还以为是酒精作祟,也没有在意。
可是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头。
她努力的想要摆脱奇怪的感觉,可是越是压抑就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