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长得很精致。”安哲终于开了口,还下意识得看了一眼顾浩然。
“你现在也很精致。”他表示他在听,也是在由衷得夸她,相信女儿装的她会让人更移不开眼。
“精致不能用来夸男子的。”安哲有时都会弄混自己的性别,特别是在放松的情况下。不过现在没有,哪怕处于特殊时期,仍记得自己的装扮。
“可我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你。”从第一眼见她的男装打扮,脑海里便是这个词了。
“好吧。”安哲也承认,自己此生的样貌便想钢也是钢不起来的。
“精致的小安子,会被人夸,也会被人惦记。”任何时候,任何时空,任何时代,有时美貌便是原罪,特别是在没有自保的情况下。
“一天,跟家人外出,人太多,走散了。”她从小就孤僻,根本不喜出门,是坐在家里,祸从天降。
“拍花子的人先找到了我,自然是被卖了。”那人从家中强抱起了她,到了地方才发现她是个女孩子,转手便扔给了另一帮更变态的人。
“他们,他们好多人……”安哲的手不由颤抖起来,她高估了自己的勇气。
“不怕,不怕,都过去了,过去了。”顾浩然第一时间发现,握住了那颤抖的指尖,不用她说完,他也能猜出个大概了。可疗伤不能半途而废,压下心疼,鼓励她说下去。
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同样没有排斥感,这感觉让安哲惊奇,要知道她发狂前,能制止的人还没出现过。看了一眼顾浩然,这人到底有什么地方让她觉得安心。
顾浩然见她望向自己,鼓励得点了点头,安哲垂眸,将目光浇落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讲下去,好像也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