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杰你个臭蛋,某什么时候说不要了!”

    一边说着,一边很是郑重的伸出双手,将这把牛角弓接了过来。

    刚一入手就像是得到了稀世珍宝,爱不释手的摩挲着,那处理得相当到位的光滑弓身。

    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憨笑,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满意的哼哼声。

    见房遗爱如此欢喜,原本还有些紧张的马六总算是能松了口气。

    而站于一旁的侯杰,此时也忍不住有些艳羡的,多瞅了几眼那牛角弓。

    虽说他本就是武勋子弟,打小就在刀枪棍棒里摸爬滚打,家里阿耶珍藏的宝弓也不是没把玩过。

    但当看到房遗爱被赠了把精品牛角弓时,侯杰心里还是难免生出几分羡慕。

    毕竟收到礼物和没有收到,这是两码事!

    尤其是像他这样一个样貌堂堂,风姿俊朗的少年英才,比起人缘来还,竟然比不上房遗爱这个二傻子...这其中落差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正当侯杰满心苦涩,暗自感慨之际,一袭黑青色交织的皮毛大氅便毫无征兆的,被递送到他的眼前。

    侯杰不禁微微一愣,目光带着些许惊讶,转向身旁那位手持大氅的猎户,脸上带着明显的迟疑。

    有些受宠若惊的问道:“这...这是?”

    站在他对面的猎户身材魁梧健壮,体型犹如一座小山。

    面对侯杰的不敢置信,猎户咧开嘴巴,豪爽的大笑了几声:“侯兄弟同样是我们的朋友,又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

    “李公子有时和我们念叨他的兄弟,说什么‘候二狡如狼’,我们哥几个听得多了难免好奇,就私下便打听着这位狡如狼的侯二到底是谁。”

    “结果也是不出所料,李公子嘴里的‘狡狼’果真是侯兄弟你。”

    “这不前几天,大家伙凑在一起琢磨,要送几位兄弟什么礼物,哥几个就想到这茬。”

    “回家翻了翻箱底一起凑出了这几张颜色相近的狼皮,然后让家里婆娘费了些功夫,做成了这么件大氅,还好赶上了今天!”

    说话间,猎户便已走上前,将手中大氅轻轻披在了侯杰肩膀上。

    一边小心的帮侯杰抚平肩上褶皱,一边满脸脸歉意的说着:

    “我们也知道几位兄弟都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平时都穿金戴银的,但咱就是个住在山里的穷苦猎户,没啥值钱的东西拿得出手。”

    “但这件大麾,已经是我们哥几个能拿出手的,最好的礼物了,只是山里的婆娘手艺差,做的没城里那么精细,侯兄弟你可千万别嫌弃。”

    侯杰哪里经历过如此纯粹且真诚的感谢,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迎上猎户兄弟脸上歉意,侯杰只觉得眼角一湿,赶忙伸手抹了把,声音略微带着些哽咽的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