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诸位……一个都走不了。”
“我说的!”
林尧的面色阴冷……
他拒绝给月阳山上的任何修士,一丁点好脸色。
这群修士,在他眼里,都是盗贼。
他已经动了杀机。
但眼前的张庆余,闻言只是仰天大笑。
不只是他。
周围的修士都笑了,更有甚者,讥讽出声。
“好可爱的小杂种,他说什么?法府的主人,会回来?当我们是三岁娃娃,这法府已经荒废几千年了。”
“小玩意,你细皮嫩肉的,别去什么法府了,来和姐姐玩玩啊!姐姐告诉你,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走不了。姐姐不仅让你走不了,还让你走不动。”
“这小东西,竟然在威胁我们?他知道这里是哪儿吗?他以为他谁呀?一个筑基境大圆满,这么嚣张?”
“他姥姥的……我刚刚还以为,是这座法府的主人回来了呢!?”
“这小野种,是哪一国,哪一世家的子弟?这么天真?不怕被人拐跑了?”
……
月阳山上,那些修士的讥讽声,越来越大。
但他们没注意到。
月阳山上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
像是要风雨欲来。
月阳山的山巅。
那一片如同镶嵌着山顶的深蓝宝石的天池的中央,此时更是浮现出一张恐怖的脸。
那张脸的皮肉腐烂,露出两排牙齿和腐肉。
那张脸此时仰望天空。
“法府周围的修士,越来越多了。”
“今天又能吃顿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