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惠见到这一幕,也是非常意外。

    她内心对着情郎的期许,其实已经非常高了,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但惊讶过后,南宫惠心中更多的却是欣喜与自豪,心说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没想到江湖上竟然出了你这等人物,老夫真是眼拙了。你和昆仑有什么关系?”程清河回过神来,看向王振兴的眼神都变了,将他放在与自己同等的地位,出言说道。

    “前辈为何这么问?”王振兴道。

    “你修行的功法应该是昆仑的周天神照功,但却比周天神照功要强,哪怕不是出自昆仑,至少也与昆仑脱不了干系。”程清河道。

    王振兴诧异了一下,心道六绝果然不凡,自己小心隐藏,还是被看出所修功法,于是大方承认道:

    “我与昆仑渊源不浅,但并非昆仑之人。”

    “是何种渊源?”程清河微笑追问。

    “说来话长。”王振兴道。

    程清河虽然很好奇,但见他避而不答,也不好继续追问,但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周天神照功是昆仑至高功法之一,并不外传,王振兴能习得,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与方阳明和丁常在交换了一下眼色,程清河说道:

    “你和惠儿同为圣贤,能结为夫妻,必定能成为千古佳话。此月月末,是难得的良辰吉日。”

    南宫惠心中欢喜,恨不得答应下来,但顾念王振兴的情况,不得不为他考虑,说道:

    “大师父,徒儿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成婚,还是等修行有成,再谈婚论嫁。”

    “你所言也不无道理。”程清河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

    他是念及王振兴与昆仑有渊源,生怕将来被昆仑将人抢了过去,所以想让王振兴和南宫惠尽早完婚。

    可南宫惠的情况特殊,的确不适合这么快成婚。

    谈及这种敏感话题,王振兴哪敢插言,赶忙转移话题,说道:“这魔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用去牢狱看一看吗?万一让这魔头逃走,那可怎么办。”

    “这魔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一次疯,这不是什么稀奇事,而且我们半个月,会定期去查看,不会有什么闪失的。”程清河道。

    “原来是这样。那请问距离上次查看,过去多久了?”王振兴道。

    “七天。”程清河道。

    王振兴看向南宫惠:“后天就是院庆了吧?”

    “是的。”南宫惠点头。